陳念自身的成長能跟上公司的成長嗎？他的上限在哪里？周石只好隨意糊弄幾句，也不好打擊他的積極性。雷君卻陷入深思，每個人的上限都不一樣，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突破自己的上限成長。也不是每個人都能夠承受住突破上限帶來的痛苦。打個比方，一個道德水平很高的普通人，想要通過做簡單的小生意賺錢，最簡單的方式就是坑蒙拐騙，全國菜市場多缺斤少兩幾乎成了普遍現象。一個想老老實實做生意的人很難競爭過那些良心被狗吃了的小商販。劣幣驅逐良幣的現象只有用行政強制手段才能避免。那些堅持賣優質商品的人大多都有著高出普通人的起點。因此除了天賦異稟的天才和精英，打破自身道德的局限就是改變自身命運的一種途徑。這世上沒有善良的富豪，絕大多數都是先成為富豪，然后變得善良。比爾蓋子有著全球最大的慈善基金，但是微軟的崛起過程充滿了非議。他們的手段不見得有多光彩，超出正常市場競爭范疇的行為不是沒有。